同学聚会感言       一周过去了,还沉浸在同学聚会的激动欢乐之中,很想写点东西,坐在电脑桌前,半天却不知道该写些啥,大有敲键心潮涌,话多无从头之感。       光阴如白驹过隙,似乎眨巴了一下眼,半个世纪就过去了。五十年是人生的一个大节点,不可能有下一个五十年了,当年毕业分手的同学应该聚一聚。有同学提出动议,赢得一片响应之声。于是,我们初六八级有了这次“相聚桑梓地 白首忆当年”的大聚会。

五十多年前(1965年),我们这一群走进了杨陵中学校园,去追求我们的理想。然而,不到一年,文化大革命开始了,我们的理想瞬间化为梦想。我们是所谓的“老三届”最靠后的一届——初六八级。闹了三年“革命”,巨人一挥手,打发我们“上山下乡”。       1968,是难忘的一年。这一年六届(高中三届,初中三届)学生一同毕业,这在中国历史,乃至世界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有同学说过:“1968是我们学生身份的终点,尽管我们并不情愿,尽管初中的课程还没有学完,尽管未来的目标是高等学府,我们的人生道路却发生了逆转!”       虽经磨难,但初心不改。五十年,我们奋斗过付出过,痛苦过迷茫过,风流过倜傥过,成功过失败过,哭过笑过,爱过恨过。每个人都用自己的言行在人生的旅途上或轻或重的留下过自己的足迹。

海外游子——朱建一同学说:“命途多舛的时代风云,致使他们锦绣初露,宏图待展的学业嘎然而止。短暂的学业,却已显孺子可教,大器将成。众学子之间为时不长的同窗共读,业已铸就英雄相识,惺惺相惜之情谊。历时凡五十年而不稍减。他们居农舍而求苟存,肩荷锄而掘其食,捻油灯而增其识,常辩思而勉其志。”       可我们质疑:六个年级的学生,全部都废学去种田,社会的科学人才,已然出现断层和塌陷。多了低层次的农民,少了高层次的科研人员。我一直不能理解:我们还没来得及学习知识, 怎么成了“知识”青年?       仰首问苍天,苍天也无语。       心灵鸡汤说“岁月静好”,但,我们的岁月并不静好。我们生不逢时,命运多舛。我们原本是出类拔萃的一群,本应人人都可以大有作为。如果没有那场荒唐疯狂的文化大革命,我们每个人的命运将会改写,可历史没有假设,我们唯有叹息!

五十年后的今天,我们相聚在桑梓之地,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当年的同窗,如今都已步入老年,白发皓首。正所谓: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       紧紧握住对方的手,相互询问: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我们分别得太久太久,已然认不出当年的同学,可当年各自稚嫩的面庞不时地会出现在梦里。回首过往,怎能不令人百感交集!       有人说“青春无悔”。我以为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当踏进母校校园的那一刻,尽管校园面目全非,谁能不想起那个荒唐疯狂的年代,我们哪个人没有犯过错?尽管那时我们少不更事。假如一切可以重来,我想:没有几个人愿意重蹈覆辙的。        不想了,不说了。想多了说多了,都是悔和恨,还有泪……       也许有人认为我是悲观主义者,不,我不是悲观主义者,尽管我命运多舛,但生活的态度一直是积极的。我愿与命运干杯!我真的希望我们在聚会欢乐之余,有所思、有所想、有忏悔、有感恩。       我们都是奔七的人了,不像年轻人聚在一起谈理想谈未来谈前程,我们活在当下,回忆青春时光,当然也憧憬未来——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我们还能成为同窗。

作者简介:贺绪林:男,陕西杨凌人,生于1953年。弱冠之年(21岁)受伤致残,不甘坐以待毙,遂与文学结缘,捉笔涂鸦。1980年开始发表作品,迄今发表280万余字,多次获各类文学奖项,出版有长篇小说《昨夜风雨》《关中匪事》(已拍成30集电视连续剧,反响广泛)。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杨凌示范区文联主席,杨陵示范区作协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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