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东矿业学院矿建80班大学毕业三十年聚会感言

敬爱的老师、亲爱的同学!

大家好!在这收获的金秋时节,阔别三十年之久的老师、同学重新相聚在泰山脚下,相聚在我们共同学习、生活的地方,相聚在见证我们共同成长、共同起飞事业的母校,心情非常激动,也非常高兴。

记得在接到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上,我们录取的是山东矿业学院地矿系,煤矿建井专业。记得当时差点哭了,在当时看来,煤矿就是黑乎乎的,还建井,建井不就是几个人,拿着铁锨、镐头,吊个水桶挖井吗?!,上大学就学习这些东西?!

记得通知书上要求的报到的日期是1980年9月6、7号两天。记得我是9月6号到校的,在当时的益都火车站,遇到了也在排队买票的孙友庆,从通知书上得知,他也是同一个学校、同一个专业。记得当时高考结束后,在家是干农活的,开学时正值秋收季节,孙友庆被晒得跟我一样黑。所以说,咱们班当中,认识最早的是孙友庆。

记得我们班的35名同学分别来自山东、河北、江苏、辽宁和吉林。大家拿着同样的录取通知书,从不同的五个省份,背着行李、衣服,从四面八方来到了一起,开始了我们的大学生活。现在看来,当年大学生们的穿戴,都不如现在的农民工。

记得当时好像泰山刚刚发过大水,校园里还堆积着许多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挡水用的土堆和草袋子。记得后来便改扩操场地下的涵洞,将一个涵洞改扩成了两个涵洞,为此还耽误了接近一年的体育课。

记得我们报到后,自己和其它同学一样,都被分到了建井80-1班。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见到矿建80-2班,或者80-3班。其实矿建80就只有我们一个班。

记得入学后认识的第一位老师是曲来印和林长平老师,他们负责我们的入学教育和参观学习。我们记得,当时的曲老师和林老师都实在年青。

记得入学后的第三天,看了入校后的第一场电影,是在操场里露天播放的“八百鞭子”。电影讲述的是一个聪明的小孩将皇帝奖赏的八百鞭子中的一半,也就是四百鞭子分给了贪财的地主老财。(记得其中的一句台词是:我的运气真好真好,捡到一只小黄鸟)。

记得刚刚入校时,菏泽来的同学把被子叫做“盖体”。因为当时大家的外语都很一般。以至于好长时间里,以为菏泽的同学外语好,平时盖被子都说英语,后来听谁解释了,才知到盖体是汉语,菏泽的方言。

记得入学后听的第一次学术报告是周文安老师做的矿建专业的专业介绍,从周老师的讲解中,我们第一次听到矿建专业不仅要继续学习数理化,还要学习什么理论力学、材料力学,岩石力学。自己也就是听了周老师的介绍,才觉得这个专业还有点意思,才安下心来。

记得入学后下的第一个矿井是兖州的北徐煤矿,在哪里,我们第一次穿起了工作服,佩戴了矿灯,听到了上山、下山、石门、马头门、罐笼等这些非常通俗、但又非常难懂的专业名词。也还记得,在去兖州参观的路上有的同学晕车了,还吐了前面的同学一脖领子。

1980年上课时的教学2号楼

记得刚刚入校时,77、78、79级的师兄们用眼睛一扫就知道我们与他们的区别,并轻描淡写地说:“他们是80的”。当时挺奇怪,以为他们成熟、练达,阅人的本领实在了得。后来才知道,我们80的发的马扎是新的,黄色木头腿,白色尼龙绳,鲜亮得很。而老生们用的是旧马扎,用的绿色背包带,不是尼龙绳。当时无论开会,还是出门看电影,都是自带马扎子的。

记得当年最流行的歌是“年青的朋友来相会”,歌中唱道:“再过二十年,我们重相会,伟大的祖国该有多么美”,记得当时我们班同学都特别务实,听了这些歌词都不以为然。当时都觉得歌里唱的全是废话,还再过二十年,再过四年才毕业呢,二十年太久,还早呢,现在管他干什么。再说祖国本来就很伟大,将来肯定更美好。可眨眼间,时间过去了三十年,你说快不快?!

再后来,记得就是挤在地矿系楼道里看系里唯一的一台黑白电视机。看电视连续剧“加里森敢死队”,记得里面把领导叫作“头儿”,还有高尼佛、西子等等。他们在头儿的带领下,专门干些杀人越货的勾当。详细的剧情记不清了,但看了觉得很过瘾。也还清楚的记得,每个礼拜六下午便开始占座位。到了晚上,看电视时,最后排的同学站在桌子上,脑袋是一般高、一样齐的,因为头顶都是紧贴着楼顶的天花板。

记得当时我们的宿舍里没有暖气,冬天得盖两床被。记得刘光彦的被子特别厚,是由两个被套叠合组成的,所以每次宿舍检查卫生,他的被子都形象不好,也难倒过好几个试图帮他叠好被子的热心人。

记得我们每月有三十五斤粮票,半斤油票。其中有20%是粗粮。尽管当时在山东,大米是算作粗粮的,可是学校食堂一个月也供应不了几次大米饭。对这一点来自南方的同学极为不习惯。记得每每到月底大家的菜票、饭票都紧张。

记得当时大家的早饭是只吃馒头、喝粥、吃咸菜的,油条算作奢侈品。记得当时最便宜的菜才5分钱。记得当时最好的菜是“虎头排骨”,前几天陈广全与我通电话,还说他特别想吃咱们食堂的虎头排骨了,以致说得我也直流口水,打着电话直吧嗒嘴儿。

再后来,我们经历了第一个文明礼貌月、第一个植树节。记得我们在宿舍楼前筛土、栽花、种树,干得认真,投入,个个汗流浃背,都跟种自个的自留地似的。也还记得第一年载下的树,第二年便又挖走了。记得当时我们班同学特别守纪律。所有人只知道按照老师的布置干活,说载就载,让挖就挖,没有一个人问为什么。因为大家当时都认为,不问是很高明的,而问了是很愚蠢的。大家当时似乎都知道,劳动的目的是栽树,而栽树的目的是欢庆植树节。也多亏了当时挖地三尺、寻宝似的翻地、松土,才保证了在83年秋天东平地震时,刘志强赤脚从二楼的窗子飞身跃下,却毫发无伤。

记得当时我们吃饭是在学生2食堂。可当时我们是站在一食堂的桌子上为中国女排加油的,因为一食堂里有电视,而二食堂里没有。再后来女排姑娘们取得了几连贯。因为我们是和尚班,所以对女排的加油也特认真,特卖力。从那时起,在全国提出了一个响亮的口号“振兴中华”!

记得每每到了周五晚上,大家便三五成群的出去找电影看。记得刚入校时,到王母池附近看电影,回来的路上跟几个师兄一起走,他们一路讲话,我一句没听懂。觉得人家的外语真好,自己还暗下决心,使劲背单词。后来听别人说了才知道,一路同行的几位师兄是福建人,他们讲的是闽南话。记得当时周末唯一的趣事是逛街,几个人出去,从校门口,到岱庙,沿着青年路一直往南走到百货大楼。记得当时大家很会过日子,一般是只参观,不购物。偶尔消费一把,也是花两毛钱买个酱猪蹄儿。

再后来,记得到了大三,我们的爱好多了起来,打羽毛球,看NBA,看少林寺,看霍元甲,听杨家将,练拉小提琴。记得康杰有个单卡录音机,每天晚饭后大家猫在一起听刘兰芳演播的评书杨家将。记得李颜忠是我们班最好的小提琴演奏家,最拿手的曲目是梁祝。时间虽然过去了三十年,可他拉出的悦耳的琴声至今时常回响在我们耳边。

记得             学校唯一图书馆人满为患

我们班大都爱好体育,李恩忠的长跑,唐岩峰的篮球都是学校级的,学校级当时我们就认为是世界级的,我们公认的篮球明星是马鲁生老师,后来又来了个更厉害的后卫刘希友。记得刘老师的首秀比赛是在林校操场上,矿院队对运输公司队,刘老师带球过人比马拉多纳都厉害,记得那场比赛由于双方冲突中止了,冲突中马老师还受了伤。记得大三那年学校召开运动会,我们班跟打了鸡血似的,突然释放出了超级能量,4*100m接力,400*300*200*100m异程接力都是冠军,我还是其中的主力队员,取得团体总分全校第一名。后来听说在第二年的运动会上,我们的记录被师弟们超越得一塌糊涂。但我们不去计较这些,曾经辉煌过、拥有过,这就够了。

记得大家当年学习都很卖力气。学习也很认真。一年下来,几乎没有不及格的。不像现在的学生,几乎人人都有挂科的历史。

记得当年给我们讲课的老师,年纪都不大,职称都不高,但水平都很高,阵容很强大。不像现在的高校,人人都是教授,但讲课不如助教。

记得               学校的大会堂

当年我们班有好多课都是跟工民建80合堂上的。也怪不得教育部在1998年专业目录调整时把两个专业合并,其实咱们山东矿院从1979年就已经基本合并了。

记得咱们学校在1980年就有计算机了,入学时就参观了机房,计算机还给我们演奏了一曲东方红。据说当时山东省才有两台,另一台放在山东大学。于是,当时我们都觉得,我们学校跟山大差不多。记得袁云耀老师给我们上计算机课,讲Ago60语言。记得等号后面再加上个冒号是叫做赋值语句。记得袁老师家住在济南,每周专门过来给我们讲课。也记得,当时我们这门课是跟建井79的师兄们合堂的。

记得教我们的老师中,有好几位是夫妻两个都教过我们的,记得其中有:周文安老师和叶树荣老师、沈国富老师和王雨琴老师、何君亮老师和何师母(记不得名字了)、王渭明老师和孙艳玲老师、刘正国老师和李俊珊老师等等,好像还有几位,记不太清了。

记得王雨琴老师把高等数学讲得跟艺术似的,板书行云流水,但微积分的概念确实难懂。而沈国富老师教我们特殊凿井时,则是有板有眼,板书也是中规中矩的。

记得何君亮老师教我们物理,何师母给我们辅导。记得何老师说话的最大特点是普通话略带河南味儿,也可以说是河南话略带有普通味儿。记得最清楚的何老师的一句话是对“临界状态”描述和讲解。“要动还没动,没动就要动的时候”(河南口音极重)。

记得画法几何课上,牟学贤老师一丝不苟地教我们如何修笔,如何画各种不同的线,轻声细语,不厌其烦。记得陈冠芬老师教我们理论力学,陈老师不仅是乒乓球高手,记忆力也确实惊人。习题的小数点后几位小数都记得很清楚。还有材料力学课,张盛仁老师高亢的嗓门,与何自勋老师的轻描淡写形成鲜明的对照,把枯燥的材料力学讲解的绘声绘色,活灵活现。

记得学习的第一门专业课是钻眼爆破,陈铨老师给我们介绍了什么是雷管什么是炸药,还专门到大汶口去放了几炮。记得当时我们都躲到老远的地方,只看见了一股白烟,并没有听到多大的响声。

记得当时张金泉老师给陈铨老师助课。当时张金泉老师就称刘道贵为老刘,称我为老纪,当时还觉得不好意思。现在想起来觉得张老师真有预见性,在我们班当中,就我俩头发少,而且刘道贵也是我们班第一个当上爷爷的。

记得写字最漂亮的是张仁水老师,张老师给我们讲建井工程材料课,记得张老师的粉笔字写得比他的福建话流畅很多。

说道写字,最好的还是张书诚老师,张老师教我们井巷工程课,粉笔字写出来就是书法作品。记得当时没有多媒体,可是张老师的一张张漂亮的挂图,加上张老师手舞足蹈的讲解,生生把井巷工程课讲得跟看小品、听评书似的。记得毕业后,跟张老师几次一起带实习,从张老师那里也学会了用毛笔画挂图。我的硕士答辩、博士答辩用的挂图都是得益于这一绝技画出的。但现在大家都用PPT了,这门技艺也就没有了用场。

记     300米跑道不标准的体育场,远处是我们宿舍楼

到了大二,我们有了班主任,我们亲爱的沙炳洲老师。沙老师不仅担任我们的班主任,还负责给我讲大学生道德修养课。记得最清楚的是沙老师教导我们说:“大学生如何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世界观、爱情观和恋爱观。男女之间要相会仰慕”。当时我们想,亲爱的沙老师啊,我们是和尚班,连个女生都没有,还相会仰慕,仰慕谁呀?我们只有瞪着眼,仰慕人家的份儿呀。

记得我们实习是一定到矿山,一定下矿井。而工民建80的是去上海,到南京。当时好生“羡慕嫉妒恨”。记得当年“羡慕、嫉妒、恨”这三个词儿是分开用的,可现在连到一块用,竟然还成流行语了。改革开发三十年,汉语本身也在变,只是当年我们只知道背英语单词,而没有怎么学语文。

说到外语,我们班遇到了好几位外语老师,李清华、沃亚生、柴之梁,张臻(好像是张什么臻)。尽管几个老师都卖力的教,可我们班的外语成绩还是上不去。所以时隔三十年,我们班没有一个定居海外的,顶多出去溜达一趟,买双耐克鞋回来。国外的耐克鞋确实便宜,国内也确实贵。

记得大家最盼望的是实习,因为实习期间不用上课,矿上伙食好,还每天有补助。我们从新汶的协庄,到山西的古交,以及兖州的南屯、东滩、杨村,有人负过伤,有人喝过酒,有人丢过东西,也有人成全了婚姻良缘。一路坎坎坷坷,辛苦走了过来,凝聚了同学们的辛苦,更凝聚着带队老师们太多的心血和担忧。

记得在古交,因为意外停电,张书诚老师,杨佑灵,沈前敏老师曾经亲自摇过安全梯。记得在兖州,因为在去杨村的路上汽车意外抛锚,耽误了行程。王明远老师着急的犯了病,血压下降到四十几。

记得在大四时,周文安老师给我们上井巷施工组织设计课。不知道谁向周老师奏本,说我们班学习不认真,只顾玩。以致周老师在课堂上激动万分,结合自己的亲身经历,从文革讲到了恢复高考。含泪教导我们,要珍惜在校的宝贵时间,珍惜在校的学习机会。

记得当时教我们高等数学的老师有好几位,跟我们同学来往最密切的要数已经故去的吴全胜老师,在他任课期间,我们多次到他家看足球比赛,尽管我们国家的足球到现在也没有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但当时我对足球还是很关心的。他也多次来的我们宿舍,自带工具,让陈广全给他理发。

体育周必恕老师的坎坷经历和杂耍的技艺,李颂华老师精湛的篮球裁判等等等等,还有太多太多老师,音容笑貌,清晰如故。还有太多太多的回忆,温暖可心,情深意长。

同学们,在历史的长河中,四年、三十年都不算长,转瞬即逝。可在我们的一生中,四年、三十年都不算短暂。在矿院,在建井80-1班,四年的师生情,四年的同窗义,经过三十年的反复回味,经过三十年的一再沉淀,凝结成了人间最真挚、最亲近的情感。这情感胜过三十年的老酒,清香、浓郁,醇厚、久远。

由于当时毕业后我留校任教,所以比其他同学在学校多待了78年,所以对老师了解的比较多。平时,处于工作的优势,我出差的机会比较多,所以见到的同学也比较多。对同学的了解也比较多。

三十年过去了,三十年的岁月,给我们每个人都带来了不小的改变,记得老师们给我们上课时,比我们现在都还年青,可转眼之间,都已年逾古稀,张经甫老师、沈国富老师、吴全胜老师、马自势老师,汪绘林老师,已经过世。对此,不免让人伤感,惋惜。可看到我们今天在座的老师依然老当益壮,精神矍铄,更非常令人欣慰。

毕业后的三十年,我们建井80-1班的同学应该说都发展不错,我们班没有太大的官,最高才是厅局级,可是我们班没有进去的,或者进去又出来的。我们班没有挣钱太多的,都是在凭着本事、凭着自己的劳动挣饭吃,可是我们过得踏实,真实。我粗略的统计了一下,我们班在企业干的,大都成了高级工程师、教授级高级工程师,在学校的大都成了教授。绝大多数同学毕业后,都又通过各种渠道,进修、学习,提高自己。全班35名同学中,除了张玉江同学英年早逝,杨栩鸥同学提早离开学校以外,其余的同学们都过得平平安安,幸福美满。搞设计的由胜武、臧桂茂、邢连军几位都在搞设计,已经设计出了一大批矿井,而且还要设计下去。搞施工的几位同学,像范聚朝、裴广文、王卫柱他们,则亲手建起了一个又一个矿井,很辛苦,也很自豪,裴广文也借此总对我吹牛,不过也确实不容易,值得骄傲。我们在学校的、研究院的,则为他们保驾护航,跟着他们捡点灵活干,也不错,社会上冠冕堂皇的说法这叫“产、学、研结合”。也是,我们不结合谁结合?!

总体来说,咱们班的同学干专业、搞技术的还是占多数。尽管费力气,但乐得不犯大错误。以致到了知天命之年,一个个还都健健康康,欢欢实实的。我觉得这是最最可贵的,最最可喜可贺的。(我建议为此大家鼓下掌吧)。

同学们,正是这太多太多的记忆,组成了我们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尽管当时我们不富裕,可我们享受着全额煤炭奖学金,每个月有23.5元的收入。尽管也有很多不如意,但当年我们没有找工作、买房子的压力,所以过得平凡、真实,充实、快乐。也正是这一桩桩,一件件,清楚地记录下了我们成长的足迹,更凝结成我们对母校、对老师的眷恋与情怀。

记得有句俗话,大恩不言谢。老师、母校的养育、培育之恩更是没法用一个谢字来概况和表达的。我们在过去的三十年当中,在自己的岗位上努力的工作,创造出了一定的成绩,多也好,少也罢,我们奋斗了,努力了,回来给母校、给老师们汇报汇报,这本身就是来为老师、为母校增了光,添了彩,为母校的建设发展尽到了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1980年刚刚启用的学校教学1号大楼

记得1980年,咱们矿院才招收了十个班,大概300人,当年的校区也才不到200亩。而现在的母校,不仅把名字升格为“山东科技大学”,而且把本部搬到了渤海之滨。用现在校领导的话来说,就是现在的山东科技大学是“一校、三地、五校区”,每年招生6、7千人了。让我们为母校的发展也鼓鼓掌吧!

敬爱的老师,亲爱的同学,相聚时间太短暂,我啰嗦这么多,占去了大家太多时间,不过没办法。因为回到母校,见到老师,见到同学实在高兴。

最后,祝愿我们的母校更加发展壮大,祝愿我们老师平安快乐,健康长寿,祝愿同学们少喝酒,多走路,继续为党工作30年。

谢谢大家!

矿建80纪洪广

2014年10月